蓝蝶紧紧的抓住琛翼的衣襟，啜泣声传入他的耳里，蓝蝶也听见他沉重的叹息声。

        「对不起。」

        「我知。」琛翼安抚蓝蝶。

        熟悉的臂弯拥着她，细闻他的气息，总让她感到安心。

        「真的、真的很讨厌你……」

        蓝蝶偎近琛翼的膛，闷闷地：「我讨厌你。」

        他嘲讽的扯了嘴角，手掌抚着冰冷又苍白的脸庞。

        琛翼感觉到怀中的人儿不断颤抖，以为她感到寒冷，琛翼抱紧她，直到温热的掉落在他的衣襟上，渗透到他的肤……

        他开始怀念起以前她顽的样子，他居然想要再听到她呼唤他一声──某某。

        「乖。」琛翼安蓝蝶：「已经没事了。」

        「这一次，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边。」

        他已经栽在这个人类的手上，不是因为愧疚，而是打从心理喜欢上眼前的人类。

        「不要再离开我的边了，求你……」蓝蝶说出内心深的渴望。

        或许，她会越来越讨厌自己，讨厌自己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最后又得离开琛翼。

        「乖，睡觉。」琛翼来回轻抚蓝蝶的后脑杓，语气平板又带一丝温柔。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对她而言，琛翼不再只是毁界的王，而是一个依靠。

        「我好怕，求你抱紧我。」蓝蝶近几祈求的凝视琛翼。

        他保证他会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

        「再抱紧一点。」蓝蝶的小的躯始终在颤抖。

        蓝蝶乖乖的闭上眼睛，同时，她也感到不安。

        所以，她讨厌琛翼。

        他得更加用力守护已经伤痕累累的她才行。

        「嗯。」

        「再抱紧一点，你就会被我碎了。」琛翼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

        琛翼抱紧蓝蝶柔若无骨的躯，将埋在她的颈边。

        直到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声，最后中断，琛翼才抬起，凝视蓝蝶的睡顏。

        她很害怕总有一天自己又得习惯一个人的日子，习惯一个人的日子之后，又期盼哪天他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听到琛翼低沉的嗓音，蓝蝶紧紧的依偎着琛翼。

        她好不容易才习惯一个人的日子，不知为什么琛翼却出现在她的面前，再一次的打乱她的生活和习惯。

        「嗯。」琛翼的红发盖住他的眼瞳，让人看不到他此刻的神情有多么黯然。

        「还有……」

        琛翼怔住，听着蓝蝶的哭声，最后好不容易才从咙挤出一句话：「……嗯。」

        如此贴近他的膛，彷彿回到了从前。

        蓝蝶轻叹了一口气。

        琛翼的子僵了一下，随后若有若无的叹了一口气：「我知。」

        「我想抱着你睡觉。」琛翼压着蓝蝶的背，让她贴近自己的膛：「这样就不会太挤了。」

        修尔调製的药水產生副作用，她又再一次的走入梦乡……带着眼泪而睡。

        「我讨厌你……」

        她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坚强，而他怎么可能有办法丢下这样的她不？

        她总是让他放不下心；总是可以轻易的引起他的注意；总是可以轻易的让他为她心痛。

        她总觉得好冷……没有灵魂的总会感到冰冷，忍不住想要贴近温的膛。

        「我不会离开你，不如何，我都会一直待在你的边。」琛翼承诺：「所以，别哭了。」

        她总是可以轻易的扯痛他的心。

        「我讨厌你……」

        他怎么可以这么自私的……打乱她的生活？

        蓝蝶闭上眼睛，当她对琛翼说出讨厌时，那一瞬间，她更讨厌她自己。

        她永远也不知，聆听她惶恐的声音时，他也感到心痛。

        ☆

        琛翼抹去蓝蝶的泪痕，看着她苍白的顏。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