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生。”

“卓小姐回来后就吃了午饭，然后回房间洗澡，睡了一个下午，吃完晚饭以后......现在还在睡。”陈姨低垂着，不敢看周都是肃冷气息的男人。

以往看到她的眼睛，他会心加速，而现在......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松手，她不耐烦起来：“放开我，我要继续睡了。”

赵向黎真如她所愿松开了手，只不过他的手却伸向了自己的黑色领带，接着就是白衬衫的扣子。

细到仿佛一折就会断，可他就连当年那般愤恨之时都舍不得。

“还在睡？她是猪么。”而长的眉皱起，赵向黎嗤了一句，站起来就往楼梯迈步，鞋踏上大理石发出有节奏而威严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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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女人没好气地问着，着水意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颇风情。

“她......今天怎么样？”赵向黎坐在沙发里，手指着额角，面上交织着复杂的情绪。

“唔......你要跟我吗？”被他闹得困意都跑光了，卓夏一边蜷缩回被子里，一边看他脱衣服。

打开那扇他不知碰过多少次的门，沉沉的木香也是他闻惯了的，可床上的那一团，只在他梦中出现过。

一众佣人被挥退，大厅里只剩下逐渐消散的脚步声。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那的感通过手指传来，赵向黎下意识紧了紧双手，见她吃痛地皱眉时才稍微满意一点。

“我睡觉呢，别吵。”她糊地说着，语气自然到仿佛那个欺骗了他却被他报复、送进监狱的人不是自己。

好像就在昨天，他们还见过面，而她只是刚好换了个发型。

“别被她的装模作样蒙骗了，都给我盯紧她，有什么异常立刻报告。”

跟他对视了两秒之后，她闭上眼，拉着被子转过，而他本就没握紧的手便出了被子之外。

在那个她连回忆都懒得想起的男人回来时，她正在大床房里裹着被子梦见西伯利亚。

赵向黎眉都快拧在一起，手一动就把她的被子给掀开，抓过她的肩膀按在床上。

他才发现她穿着的是基础款的白色吊带裙，薄薄的布料底下什么都没穿。

逃跑还需从长计议。

“说什么......”卓夏侧过脸，有些留恋地蹭蹭松的枕，“你的床很好睡？”

赵向黎闭了闭眼，没有放轻脚步，走到床边俯视裹得下巴都陷进棉被里的女人。

赵向黎伸出手，从她的下巴和被子间的空隙钻入，轻而易举就握上了她的脖颈。

“是。”男人冷冷地回答着，壮的上半已经在空

所以她乖乖呆在别墅里，悠哉悠哉地享受佣人的服务。

“卓，夏。”几乎是从牙里挤出来的两个字，再怎么好听的嗓音，这么使用也叫人发寒。

“唔......”血被压迫的异样感把卓夏从梦境中拉走，她张开眼就看见一脸阴鸷的男人。

扎，现在她刚出狱，赵向黎的警惕肯定是最高的。

瘦了些，白了些，但那副恬静安然的模样一如既往。

不过这个“人”里并不包括卓夏。

瓜子脸甚至没有他的手那么大，因为睡得沉醉所以面上多了几分粉红，长长翘翘的睫掩不住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