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华羡手指到那团柔腻绵时，心下有一瞬的愣怔。

        次日。夜。

        她慢慢接受了他弄自己肉这件事。谈不上快，但也不很排斥。只是她的嘤咛声沉了下去。

        “何谈委屈。”姜礼绮摩挲着他的耳垂，慢悠悠，“为了郎君，也是为了我自己。”说着，她感觉远的炉像是忽然间燃得旺烈，热气都往自己上扑来。

        “哈啊……”那一瞬间她竟未有十分抗拒。

        这竟是他会对自己说的话？姜礼绮疑惑之余，许华羡猛地抽插了几下，她不觉连连叹。

        郎君对姐姐情深意重，铭肌镂骨。她作为一个看客，尚且为之动容。他成婚前后多日的怅郁终于有了宣之地，她不该不给他满溢的豁口。也许他的力不竭，并不是因为媚药的作用。

        “郎君……”姜礼绮凝视着他，呼愈发急促。

        貌岸然地来讨酒喝。姜礼绮忽然想看，她若回答没有，他气得悻悻而去是什么景象。

        他手里忍不住抓，想再次听到那个声音。

        姜礼绮浑灼热，望像是数万细针在她的肤上扎出密密麻麻的刺。她暗自奇怪，明明没用多少药，为何反应如此强烈？莫非是自己本就饥渴贪婪？

        她没有想到，到了关键时刻自己竟如此神智清醒，看来还是剂量用少了。但许华羡这个样子……的确不该给他下药！

        他不是没见过姜礼绮真实的样子，就像大婚那夜，对他清清淡淡。此后偶尔也见过几次她不假面的模样，说不上来的疏远。她虽说可以将自己当亲生哥哥，实际上他们之间却也不同兄妹那般亲热。总之，他们之间不存在什么情感，只是生意。

        “委屈你了。”许华羡将她搂紧了些，鼻子深深呼出一口气。

“嗯。”她是来前在自己房里时用的，虽然用得节制许多，但足以让她今夜的撩拨甚有底气。

        “想问问夫人，可还有雪中银？”许华羡正了正声色。

        “雪中银的确是好酒，夫人有心了。”许华羡伸手再斟一杯，举臂一饮而尽。

        许华羡不禁抚摸上她的脸颊。拇指碰的那抹红正如白莲尖的嫣粉，将这白莲点缀得艳动人。

        而她却还要为了这桩生意，牺牲自己的，承受一个不爱之人对她的侵犯。

        姜礼绮感受到他在甬里进进退退的厮磨。

        “郎君……”她此时陡然畏缩，将他推开已是来不及了。随着一阵撕裂的疼痛，许华羡梆壮的不由分说地进花，直直冲破那层薄，闯开肉的阻碍向深。

        “郎君，寻我何事？”姜礼绮光是瞧见他略显匆匆的神色，便锐地猜到了他心里装着什么猫腻。

        这声音，很似一人。许华羡听闻这两声，一潜伏已久、蠢蠢动的异样气倏然在经脉中大肆游走、胡乱窜动。

        那是了，在买卖这件事上，他们是同心戮力的。

        “郎君唔嗯……”姜礼绮只想他继续下去，替她消解意，“还要……”

        那夜，她承了他数多回欢，最后实在再也遭受不住之时央求他停下，许华羡放过了她。姜礼绮倒一口凉气，还好不是真夫妻，这福气还是留给姐姐去消受吧。

        “诶——小酌即可。”姜礼绮夺过他的酒杯放回后的桌上，朝他柔一笑。

        许华羡解了她的襦衣，更为肆意地将她的白成各种形状。姜礼绮嗯嗯哼哼之际，未能瞧见他此时神色的阴狠邪恶：“为夫定会好好帮你。”

        她一边在他愈发猛烈而且永无止息的进攻下唤着，一边回想许华羡今夜的异样。虽然不甚明白，但她总觉得和柳韵织有关。似乎兜兜转转，她还是当了姐姐的替。

        “嗯嗯唔……”她不觉发出浅浅嘤咛，抓着他的手自己的房。

        不过片刻，她眼里已写满情渴求，声音媚：“我意已至，可否帮帮我？”她握起许华羡的手，往自己襦衣的襟里缓缓伸去。

        许华羡骤然推开姜礼绮的房门。

        “别不出声。唤给为夫听，可好？”

        不出多会，她便被剥光子覆压在床，心在他的拨弄下早已是盛放得烂熟的牡丹，泞而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