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是真的想尝尝甜糕，偷偷给他准备惊喜呢？

        白栀皱了皱眉，只：“太甜了。”

        所以再最后相信她一次。

        “元阴。阿姐的初夜，是非不观强迫你的吗？”

        手劲儿半点没收着，几乎要将她的骨骼碎！

        他过于旺盛的好奇心和这些准的揣测，只会让对方更觉得反感吧。

        “不是在床上，那是何？”

        他呼颤抖，从齿里挤出：“阿姐，告诉我，为什么。”

        淅川不甘心的问：“你为什么就不会想，万一好好跟我说，我愿意跟你走呢？万一我会帮你呢？”

        白栀不悦的冷：“没有。”

        那双深紫色的眸子像被浸在寒夜的冰水里，快要被彻底冻住了。

        “我嘴说我习惯了，你就变本加厉，更心安理得的不信我。”

        “什么？”

        “昨晚睡前。你每一次摸它我都知。”

        他忽然嘲弄的苦笑起来，“为什么总对我这么残忍，为什么从不肯顺着我，心疼我一次？”

从。

        白栀不理解，他既然能猜到她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一定执着于要她开口。

        “阿姐喜欢哪种甜糕的味？”

        “……”

        就连站在护栏外时，他都在想，万一她只是来看看呢？

        这话来得好莫名其妙。

        “路书你是什么时候换的？”

        但就是要往最不可能最愚蠢的那条线上去钻。

        “……”他知，他竟都知。那时的她的是什么打算，存的是什么心思，早就被他看穿了。

        “你知为什么还要吃？”

        明明那么狠，但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卑微的乞求。

        “……”

        “……那为什么还要去花会，享受这种戏耍我，或者说捕猎的快感？”

        “他怎么对你的？”

        “不是他。”

        “不是他，那是谁？”

        “那一定是无妄子，他比谁都想要你。”

        “……”

        “他也问过你是不是愿意，待你同意？还是在你本不懂的时候就骗你上了他的床？”

        “……”

        “他对你用心吗？还是掏出来鸡巴就要上你？”

        “我只是在想，万一呢？”他的手指还摩挲在她的边：“有路书时，万一你没有想要带它出门呢？见路书不见了时，在想万一你中途改主意呢？”

        “比起相信这种寄托在别人上概率几乎为零的万一，我更相信我自己。”

        她不知他与讲述中的姐姐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若那位长姐不说只是因为不想让他知呢？

        她咬着牙，就连被补得有些血色的都疼得发白。

        白栀无法理解他。

        见白栀不语，他彻底压不住自己的火气，“你说没有，你可以跟我说你没有！为什么要骗我！”

        “淅川，不是……”

        他的视线从白栀上移开，抬眸，向上看，再次直接明了的对上她的眼睛：“我只是甘愿被你骗。”

        下巴被得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

        白栀只问：“你不是不相信吗？”

        “我因你不肯跟我说话，太想知你到底在想什么了，所以我猜，我悟，是想更懂你，让你觉得我其实都明白，所以愿跟我敞开心扉。你却更吝啬于对我开口……”

        “为什么又骗我，为什么还要骗我？”他连连苦笑：“是无妄子？”

        “我在想，万一呢。”

        “……不是他。”

        力气越加越重。

        “回答我，别让我生气，姐姐。”

        “是么。”他拿筷子的手又再放回去，默了几秒后，突然问她：“是非不观吗？”

        人很多时候都很可笑的。

        万一呢？

        猜心猜得那么准，看起来好像什么都瞒不住他，他什么都知。

        “……”

        万一，万一呢？

        万一是真的想喂他吃东西，就像小时候教他怎样像个人一样吃饭时那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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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睫抖了抖，“你是因为不想给我，所以骗我的，还是真的只想要我的元阳印记来补你？”

        “说话！”他本抚摸她的手一把住白栀的下巴。

        他眼眶红着，白栀分不清他是因为被欺骗而觉得愤怒，还是因为他得不到元阴印记。

        “你既然要骗我，为什么不骗我一辈子？”

        他越笑眼眶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