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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宋良骏打断他，不耐，“我是认真的何弘量，以后这些不要再说了，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朋友还要旧的好，女人还要新的才舒服，我看你现在才是幼稚吧，像是突然爱上了小孩子过家家……”

        他，“难得有人进去坐了几年牢，在里还没改邪归正？”

        当他们第一次看到禾霓，便问他，你究竟喜欢她什么，比起他以往的那些女人，禾霓实在算不上什么佳肴。

        他张了张嘴，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只觉一作呕的感觉开始缓慢的上升。

        开门声，一冷风，进了他的心间。

        宋良骏缓缓转过。

        话讲完，他余光去瞧，顿时愣住，只见旁男人看着他彻底变了脸。

        宋良骏说，“就算是以后见了，也少去招惹它。”

        “什么。”

        宋良骏靠在车窗上，眼看着外远的山麓，好半响他说，“你不觉得我们以前太幼稚了吗？”

        何弘量想笑他，叹气，“良骏。”

        外人不懂就算了，可宋良骏心里想着那东西，咬了咬牙，“我知你想什么何弘量，该说的我跟你说了，不要去自讨麻烦。”

        于是宋良骏开始想，他喜欢禾霓什么呢？

        跟在他后，两个人走到门前。

        他突然想，如果是这样一个人，与他生活在一起后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一个叫他恶心至极的声音。

        一个叫他恶心至极的女人。

        “幼稚？”何弘量摇了摇，“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宋良骏侧看着周围的环境……

        “……陈局长是退休了？还有你们家解决不了的事？”

        “……”

        “你看我带谁来了。”

量见了笑，“改天带出来大家认识认识？我听说可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

        或许，她总是脆弱的，就像他初见时她消瘦的脸庞，那样脆薄的躯好像旁人的一句话就可以将她击溃，但是她一直咬着牙生活的样子，他看在眼里……

        “良骏？”

        车子驶过弯，映着急风风的汽车音乐。

        他情愿禾霓就那样，一直那样……

        “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弘量！你终于回来了，我可等你好久啊……”

        “什么大人物――”

        “别装了良骏。”何弘量笑了起来，“你忘了，一个人的本，是不会改变的，你又何必骗自己呢。”

        一直到车子停下，他跟着何弘量一起下了车。

        宋良骏不再回应他。

        “你这些年，真的像是换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