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就是这个气死人的态度。

        厉西钊：“你不是那种需要别人不停安，反复揭伤疤给人看的个。”

        在怀城多待了两天，等严卫民彻底清醒转入普通病房后，许知月跟着厉西钊返回了临城。

        他说着就要调回去，许知月见他来真的，赶紧制止：“算了，我妈前几天给我打电话，她跟叔叔去夏威夷度假了。”

        可那个时候的他并不知，他的月儿其实经历过这样的伤痛，却始终藏在心底，从不与人说。

        许知月顿时说不出话了，虽然也没错吧，但她真的有点介意那天厉西钊到底有没有跟她歉。

        许知月看他这副冷冷淡淡的样，有点怀疑在怀城那几天这人的贴可能是她的错觉：“……你那天是不是跟我说了对不起？”

        厉西钊安静听着她说，他想起自己第一眼见到的许知月，在高一的新生开学典礼上，许知月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台上一直微笑着的那个人如皎月生辉，明亮夺目，就这么轻易映进他心底。

        厉西钊继

        许知月：“喂！”

        “别人过年也是正常排班，你又给我搞特殊化。”

        许知月：“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你不说也算了。”

        几天不飞她浑不舒服，在家里待着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早些回去工作。

        许知月随口便说：“那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我也可以去澳洲看我妈吧？”

        厉西钊的声音沉哑，他也在压抑，压抑其中的心疼和歉意。

        许知月：“你就是这么安人的？什么叫没听到就算了？”

        都是厉西钊一句话的事情，虽然许知月并不乐意。

        厉西钊却说上过年了，等过完这个年再说。

        许知月神色怔然，语气平静又压抑，眼里的波光仿若要化作实质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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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我爸，拒绝接受他已经离开的事实，后来我一直发高烧噩梦，用了很长的时间才慢慢走出来。”

        厉西钊怎么会跟她说对不起？不可能的吧？

        最后也只憋出这一句赌气的话。

        许知月怔住，厉西钊走上前，轻轻拥住了她，一声低喃落近她耳边。

        “所以你执意要学飞，哪怕你妈妈激烈反对，哪怕我不理解你埋怨你，你也义无反顾要走和你爸爸一样的路。”

        第45章

        厉西钊懒声拖出一句：“嗯。”

        去沪市的车上，许知月抱怨着边人，厉西钊充耳不闻。

        “对不起。”

        厉西钊：“没听到就算了。”

        厉西钊再次睨了她一眼，眸光动了动又移开，没有回答。

        厉西钊收回视线：“那去吧，我们现在回机场。”

        厉西钊侧看向她，许知月一扬眉：“不对吗？难得过年休息，我去看我妈不应该？我们母女七八年没一起过春节了。”

        不怪她这么问，那天她说起自己爸爸的事情，心绪起伏太厉害，整个人恍恍惚惚的，厉西钊抱住她跟她说了什么，她是真记不太清楚了，那句似是而非的“对不起”，她这两天一直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签派把她这几天所有的排班都取消了，回到临城厉西钊又叫人给她多放了几天假。

        “我想回去上班。”

        “听到了，”厉西钊淡声解释，“也就休息四天，初三就放你回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