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雨。”顾琰松开手掌。

        “不容易，你还记得我，不枉我收集了那么多漫画书给你。”

        脚步的主人不紧不慢极致优雅，刚开始还觉得是顾云翊，近了才觉得不像。

        姜清雨看到他，把桌上的印章朝他推了推。而他戏要全套，在顾琰审视的目光里叫来陈冬，让他把东西拿走。

        顾云翊听到里面有声音，门虚虚掩着，从门里可以看到年轻男女对面而坐，中间隔着桌子，两人脸上带着笑容，说着儿时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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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在这里等一会儿。”

        而顾琰看到印章的那一刻目光动了动，他未发一言淡淡笑着，饶有深意地望了顾云翊一眼。

        姜清雨只觉得一阵迷离，顾云翊的手指忽然贴上自己角，柔和目光搅得她神志晕眩。

        与之前见面相比，他褪去了青涩，越发棱角分明的线条和立五官凸显出成年男的朗。

        陈冬为姜清雨倒了杯水就退出了房间，顾云翊的办公室有和他上一样好闻的清淡香水味，和他房间的被子气味一样。

        但熟悉的眉眼还是她儿时的玩伴，见到顾琰的第一眼只觉得亲切。

        顾云翊打开门，薄弯着浅浅的弧度。

        这个动作映在顾琰眼中十分刺眼，他默默收敛眼帘，落在眼底一片冰霜般的苍白冷寂。

        在陌生的地方闻到熟悉的味，她略有紧张的情绪逐渐放松，坐在小沙发上小口抿着热水，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徐徐而来。

        顾云翊像是没看明白他的意思，跨过他坐到了沙发扶手上，手自然地扶住姜清雨的肩膀。

        “明天晚上见。”

了口气，她社恐，可不想接受那么多人的眼神洗礼。

        “真的啊？在哪？”

        对于姜清雨的童年，他是缺失的，那个时候他跟在父母边，错开了那几次姜清雨来京城的日子。

        “有水珠。”

        “顾琰？”

        他轻轻拭去那滴水，捻着指尖，语气极致溺。

        姜清雨已然习惯了顾云翊的靠近，对他突来的亲昵只是条件反红了脸，并没推开他。

        她的不拒绝让顾琰的睫垂得更低，他刚想离开，就见余光里的人影朝着自己相反的方向移动。

        “今天不知你来公司，明天晚上吃饭的时候给你。”

        男人拉了张椅子坐在她对面，两条长搭在一起，额上的碎发迎着阳光落在脸上一片朦胧的阴影，嘴角挂着熟悉又温的笑容。

        他走了，关门的手顿了一下，顾云翊的眼神适时瞟来，兄弟二人的视线隔空摩到微妙。

        但这不妨碍他参与她的未来，并未将她的后半辈子牢牢掌握住。

        一举一动，无不宣示所有权。

        顾云翊坐到了姜清雨的边，手臂环住她的腰，注视她的目光神情而灼热，就像在望着一件珍宝。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

        “聊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