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夹了口菜，“姐夫说的也有理！这说起俄罗斯，我就想起了咱们东北龙脉，想到龙脉，我就想到了人参。”

        东北的人参那可是好东西，运到江南，肯定能卖出高价，刨除去本钱，利丰厚啊！”

        怀德和十阿哥都沉默了。

        “我想派人在东北挖参，然后运到江南去卖。”

        “我看人参的生意，不如卖胭脂水粉。”

        九弟你不怕皇阿玛惩罚，那里的娘娘呢？母子一，你惹皇上生气，里的娘娘也要受牵连。”

        “不是！我家不缺那玩意，我是想到一个发财的路子。”

不去呢？现在边疆都安稳着，谁知将来会不会发生战事呢？北边的俄罗斯才消停几年？如果我们有威力更强的武，直接把他们打怕了，打残了，那不是更好。”

        十阿哥不赞同，“咱们没有秘方那就花钱买呗！”

        九阿哥和十阿哥齐刷刷地看向椅子上放着的胭脂。

        “表哥，你别干看着，你也劝劝啊！”

        “姐夫，这你就不懂了，胭脂的生意才不好呢！”九阿哥说，“胭脂水粉的利高，可是这玩意不是谁都能出来的。

        即便皇阿玛发现了，那也不打紧，我是皇阿玛的亲儿子，他还能因为这点小事杀了我？”

        九阿哥偷偷翻了个白眼，他早就打定了主意，谁劝他都不会听的，不过……

        十阿哥问：“怎么？九哥你想吃人参了？我家里存了几百年老参，回分你两个。”

        十阿哥忙附和：“对啊！九哥你得为娘娘考虑考虑，现在里年轻嫔妃越来越多，娘娘也不像以前那么受了。”

        九阿哥真是铁，这是只要打不死他，这钱他赚定了！

        “这是人家吃饭的家伙，谁肯卖？”

        谁都知东北人参好，但没有人敢这个买卖，九阿哥这样就是在跟皇上抢钱。

        怀德低喝酒，不敢搭话。

        自古以来新人胜旧人，宜妃娘娘不过是位分高，论爱，她现在是不如年轻嫔妃的。

        人家老字号有自己的秘方，咱们弄出来的东西未必好，爱买胭脂的女子也不肯认。像我媳妇和妾室都更喜欢杭州和扬州的脂粉，咱们出了脂粉，人家还怕涂坏了脸呢！”

        十阿哥说：“皇阿玛倒不会因为这点事就喊打喊杀，不过一顿打是逃不掉的吧！”

        九阿哥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怀德对他钦佩不已。

        九阿哥不听十阿哥的，他振振有词地说：“你说的这些我会不知吗？我为什么不在京城卖参，不就是怕皇阿玛发现吗？你放心，人参从东北直接运到江南，神不知鬼不觉，皇阿玛不会知的。

        十阿哥连连摇，“九哥，你胆子太大了！关外的人参为什么价钱高？因为那玩意只有皇阿玛能挖能卖，你去卖参，那不是走私吗？”

        怀德叹：“看来九阿哥还是有怕的人。你放心，我暂时不会跟五公主说，不过偷偷挖参运到江南贩卖，还是有风险的。

        “这事别告诉五姐姐啊！五姐姐来劝也没用！”

        九阿哥搭住怀德和十阿哥的肩膀，让他们附耳过来。

        九阿哥低沉思，怀德瞥到旁边的胭脂水粉，心里突然有了个主意。

        九阿哥笑：“这事我琢磨了很久，江南富庶，那些盐商好攀比，爱炫耀，只要东西好，他们愿意花大价钱去买。

        十阿哥觉得九哥有点失心疯了，他劝了几句，九阿哥不听，十阿哥无法，只得让怀德劝劝。

        怀德：……你是会联想的，差点跟不上你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