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对爱情嗤之以鼻的时候,叔叔跟妈妈的感情成为了一盏明灯。
也许重生的那一刻并不是脱胎换骨的开始,是……当她重新心平气和地跟上辈子的自己和解。
严均成在几乎有些漫长的沉默之后,又对她温和地颔首,拿起放置在门口的一把长柄伞出门。
或许这个夜晚,会成为继父跟继女关系的一个转折点。
严均成也不用再去摸索其他父女是怎样相
的。
他跟这个孩子都爱着同一个人,他们三个人也可以成为牢不可分的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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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左右,郑晚从医院出来,乘坐地铁回家。
地铁车厢也可以看到人生百态,有满脸疲倦麻木的上班族,思绪放空地坐着,有孕妇将手放在隆起的腹
上,
角扬起,有年轻的情侣窃窃私语,有几个学生正在讨论班上的事。
她想到了严均成。
其实
在他没有出现之前,她的生活便是这样,平静地重复着每一天,而现在,除了思韵跟父母以外,她也多了一个牵挂,这个牵挂会让她一瞬间有这样的想法:如果他现在就在她
旁就好了。
心里这样想着,她从手袋里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一张照片过去。
这是她从医院出来时拍的。
照片里,一对年迈的夫妇正拿着手机在拍花坛里的花。
而她将这一幕记录了下来。
有他真好。在他没有出现之前,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注意过这样细微而渺小的美好了。
她必须得承认,这一刻她是真的很想他。不
是堵车还是等车时,从不焦躁的她,今天竟然也希望地铁快一点把她送回家。
从车厢走出来,跟着同样在这一站下的人往地铁出口走去,迎面而来几个年轻的女孩子,朝气蓬
,笑声张扬而恣意,还没跟她们
肩而过,便听到她们兴致
地讨论――
“刚才那个大叔好帅!而且好高,感觉比陈子睿还要高!”
“你们猜他多少岁?”
“我觉得应该得有三十吧?三十岁以下的
本就没有大叔的气质跟气场。”
“我觉得三十五左右?说起来数学老师好像也这个岁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