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还没等梁玺说完，纪蔚澜就打断了他。“如果为的是是帝都那个线上合作的在线问诊项目，我可以直接签字把技术转让给你，我们风色集团退出任何利益分成。”他越说越不耐烦，“或者别的什么，国外我这边研究所的最新研究成果，你想要什么直说好了。”

        “你竟然敢，你竟然敢查到这药的上。”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了这句话。

        蒋蒙吃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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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那种颤抖着，近乎悲哀的声音说：“如果你和我一样爱她，就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吧

        “你要现在就告诉她？”纪蔚澜嗓音沙哑。

        “不对，从你给她下药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已经输了。”

        纪蔚澜此刻伪装的冷漠面好似才终于有了裂纹。

        他想了想，笑容却逐渐放大，      摇了摇。

        纪蔚澜几乎已经无法保持理智，他在舞台边缘来回踱步，像是已经烦躁到了极点。

        梁玺越听心下越觉得嘲讽，纪蔚澜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拿筹码封口。

        “如果，你再深入查下去，就会知――，”他几乎是咬着牙用咙挤出的这话“蒋蒙的已经经受不住任何刺激。你现在告诉她，才是真的让她去送死。”

        蒋蒙是不是一直活在你的谎言里。

        是谁？是谁了他的秘密？是纪公馆的人，还是岛国研究所，又或者是什么其他的运输渠，他甚至连纪瑾的可能都猜了一遍。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梁玺低嗤了一声。“保守秘密？你他妈开什么玩笑？”

        他的瞳孔猛然地放大。

        此刻他终于理解了梁玺刚才故弄玄虚的那句话。

        “我不告诉她，难看着她去死吗？！”梁玺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他伸出拳重重打在纪蔚澜脸上。

        “纪蔚澜，你不敢相信吗？我这种烂人也有真心。”

        他站在那，一如既往，很英俊且笔。舞台上的光为他优越漂亮的脸轮廓镀上了一层光影，纪蔚澜却近乎狼狈。

        “你愿意付出这些巨大的代价，因为连你这种冷血的人也爱他，所以你愿意这些。那你为什么不敢想另外一种可能。”

        梁玺抬，满是不可置信，这通电话来的实在是巧。

        “喂。”

        纪蔚澜嘴巴张了张，他想辩解，却连一句我是真的爱她都无法说出口。

        “蒋蒙要是知了这药的真实用途……”

        “这药会摧毁人的肾脏。我不能让你再这么消耗蒋蒙。”

        他轻声说,也同时收敛了那种玩味的表情，变得无比认真。

        “你不要告诉她！！”纪蔚澜抓住梁玺的手臂，深深掐进他的肉里。

        “你告诉她她才会死！！”梁玺有些被惊到了，他认识纪蔚澜这么久，从未见过他如此慌乱，好像什么都不不顾了。

        然后保护她。

        “我什么都不要。”

        突兀的电话铃声响起，是纪蔚澜的手机，屏幕上是纪瑾的来电。

        “主子。”纪瑾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语速很快，显然是遇到了什么焦灼的情况。“蒋蒙晕倒了，医生说情况非常不妙，您现在在哪……”

        梁玺的笑容中有快意，“相貌，家世，能给她的一切，包括感情，你有的我都有，现在，我们在一条起跑线上了。”

        此刻他最害怕的，那种来自一开始就种下的关于欺骗的种子，终于要生发芽结出恶果了一样。他几乎快被击溃，哪怕极力克制，脸上的表情依然在强装镇定，但是发红的眼眶还是出卖了他。

        他稍稍稳了情绪，放开梁玺。

        “我当然会告诉她。”

        就像是在应验纪蔚澜说的话一样，巨大的黑色幽默，炸裂之后，寂静无声。

        “我对蒋蒙是真心的。如果你是用这种药，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得到的她，那我有什么好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