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冬在空中甩甩右手,抑制住了自己想chuichui它的冲动。
她知dao,明天自己的手掌就会zhong起来。不过看着自己膝上趴伏着的ruan绵绵的一团,她觉得这简直太值得了。
虽然经常被水冬拉去健shen,但是秋茶的tun还是没有什么肌肉,打上去就像是把手戳到一团果冻里。是更热,更ruan,更让人爱不释手的果冻。
之前的拍打卓有成效,秋茶放松得过分。她不仅仅tun是ruan绵绵的,全shen都ruan得像一团liuti。随着水冬手掌的每一次落下,她甚至会被那力dao往前推一下,水冬还要抓着她被绑在背后的胳膊,把人重新拉回来,固定在自己的tui上。
每次被打,她都会哽出一声还带着鼻音的叫,声音被完全的放出来,还会可怜兮兮的拖长。
(要知dao,她之前就连高chao时都会害羞地咬住手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这样的秋茶让水冬心里yangyang的,她告诉自己要抑制住。
这无关我的yu望,她想,这只关乎她。
于是她越感到被唤起,就越刻意表现得冷静。她努力把全bu心神都集中自己的右手上,力求每一次击打时间间隔相同,落点均匀。
五下说来不多,确实也很快就结束了。不知dao秋茶有没有觉得这两三分钟格外漫长。
秋茶缓缓的眨眼,把泪水从眼角挤掉。shi漉漉的眼罩带起来不舒服极了。她感觉自己眼周发红。
自己的屁gu也是。
被像小孩子一样按在tui上打屁gu,并没有给她额外的羞耻感。感受着自己zhong痛发热的屁gu,感受着主人的手掌在其上留下的痕迹,也没有。
这或许是因为,她告诉自己这是她应得的。甚至还在半心半意的希望主人不要这么仁慈(是的,被主人这么打很疼。但是她所希望的工ju,不guan是藤条还是鞭子,都会比主人的手掌造成更多的伤害)。
而在她不愿意承认的内心深chu1,也许更多是因为她非常喜欢这样的感觉。这就是她想要的。与其他sub喜欢在训诫中想要得到羞耻感不同,她想要从中得到的是命令,指引,称赞,惩罚,她想要她的世界缩减成一个圆圈,其中只有主人(而且主人知dao,主人能明白,主人会关心)。
直到那五次拍打过去了很久,她一动不动。
她感到微凉的干燥的手指伸进她侧脸和床铺之间,主人似乎是叹息了一声,指腹揩去她的眼泪。
"能起来吗?"主人问到。秋茶感觉到主人的手指离开她的侧脸,似乎是悬在自己肩膀上空,作势要扶她起来。
于是她向那手靠过去。
比起刚才的姿势,水冬更喜欢这个。
秋茶微微翘着屁gu,坐在她的右tui上(刚才水冬把自己的右手打zhong了,接下来准备用左手),两tui跪在她的大tui两侧。
她相信秋茶也喜欢这个姿势,因为这可以让她把额tou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随后她解开了束缚爱人双手的带子,带着她的两只手放在自己背后。
几秒钟之后,那双手臂突然紧紧抱住了她。于是她也伸手从她腋下穿过去,紧紧抱住她。
她们就这样安静的待了一会,直到水冬觉得是时候了。她放松手臂,开始轻轻抚摸着秋茶的后背――这是一个安抚的动作,她明白接下来对两个人都不会很容易。
"秋秋,"虽然就一直保持这样的气氛也很好,她还是强迫自己说出口,"告诉我,你哪里zuo错了?"
"……"怀里的人沉默着,于是她等待着。
直到她愿意开口说话,声音嘶哑:"我不应该把衣服扔的到chu1都是。"
她就知dao。
可她不允许这样。
"秋秋,你明知dao不是因为这个。"她说,力求声音严肃的同时带着冷静,不xielou她对秋茶的担心,和她不被允许成为倾听者的愤怒。
"接下来,你每说错一次,就加一下。等你说对了之后,我们再开始最后的十下。"她于是说到,惊异于自己的冷酷。
但是更多的是害怕,她怕这正是秋茶想要的结果,她怕最终她要被迫给她过多的责罚。
她开始回忆她们的安全词。
秋茶在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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