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火此时正在进行一场大型的公调。
年轻男人带着面ju,被绑在刑架上,看的出来shen材很好,既瘦又白,大tui修长。shen上不着寸缕,rutou上dai了一副不锈钢ru夹,原本的粉nen被勒成了紫红。
下shen的阴jing2被电线缠了好几圈,连阴nang也没有放过,捆绑的严密紧实。电线的那tou连着一个黑色的盒子。
此时一个shen材高大的男人用手指轻轻拨了拨其中一个按钮,男人立ma像活鱼一样扑腾起来,拽的铁链哗啦zuo响。嘴里sai着的口sai,把不知是惨叫还是呻yin的声音通通堵在口中。只隐约lou出些“荷荷”声,像是从xiong腔里发出来的。
后xuesai了跟按摩棒,只lou出个底座,此时在嗡嗡振动,段晓晨看不清尺寸,但是看青年男人痛苦的表情想也知dao一定是个不能承受的大家伙。
段晓晨是被他堂哥介绍来狱火的,他堂哥知dao他是个抖M,怕他走上歪路,于是推荐他来狱火。
(对于他堂哥和狱火boss之间的特殊关系他是打死也想不到的。)
狱火是个实名制的俱乐bu,老板听说是个只手遮天的大人物,开业五年来至今无人敢在狱火闹事。
来这里的S或者M,或多或少都有些背景,否则光是入场费都交不起。
里面的信息完全保密。如果没有互相看上眼的同类,狱火还有专职的调教师。
段晓晨来这里五个月了,一直属于观望的态度,所有来找他约调的S,无一例外都被拒绝。
而他优越的shen姿和出色的样貌也成了狱火一dao独特的风景线,甚至有人打赌,最后会是哪个S能收了他。
而人气最高的正是狱火的四大金牌调教师:烈焰,冷风,暴君,以及神秘的毒蛇。
段晓晨听了只当作笑话微微一笑,他还是个未经过调教的脆pi,那四位大名鼎鼎的怎么会看上他。再说要是真的看上他,他这个小新人还有命在。
他一直没有接受调教也只是因为自己异于常人的shenti。
他是个双xing。
台上的调教渐渐进入尾声,shen材高大的男人把电极档位推到最高,小M浑shen止不住的震颤,汗liu浃背。阴jing2直接失禁,稀稀拉拉的躺着niao。
“别晕!忍住。”S淡淡的吩咐到。声音低沉。却有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年轻男人死死的忍耐着,握住刑架的两只手青jin密布,强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
shen材高大的男人从shen后拿来响尾鞭。在他后背不停歇的狠狠抽了十下。鞭子入肉的声音听得人两gu战战。
最后一鞭落下的时候年轻男人终于控制不住的晕了过去。S把刑架转过来,lou出他刚刚挨过打的后背,只见白皙的脊背上,两个大大的叉交错着,没有一鞭打在外面,边缘的伤痕青紫密布,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鲜血。
随着音乐声响起,幕布落下,段晓晨还沉浸在刚刚的调教中不能自ba。
阴jing2ying的要爆炸,在牛仔ku里憋的生疼。而下半shen不应该属于男xing的xingqi官也开始shirun,liu出来的水殷shi了内ku。
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回家自w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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