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从云端骤然跌落十八层炼狱,彻骨的寒冷一点点从心底沁出,不过片刻,前一秒钟还暧昧淋漓的热汗霎时间凉了个透,耳际巨大的嗡鸣声渐渐远去,祁旦才从怔愣中艰难的抽离出来,一个骨碌翻shen从床上gun落到地上,又连忙爬起来跪直了shen子,可即便用尽了全shen的力气,仍只是微微张了张chun,连一丝气音也发不出。
“不打算解释一下吗?”声音低沉的可怕,苏黎忍了又忍,还是下意识捻了捻指腹,那印记的chu2感还鲜明的停留在指尖,他随即取过巾帕ca了ca手,像是生怕沾染了什么恶xing病毒似的。
“雄……雄主……”祁旦低垂的脑袋不自觉的又向下埋了埋,打了个冷颤,心底痉挛抽疼的厉害,这次可能是真的完了。明明,刚才一切都还向着好的方向发展的,还以为……怎么会,为什么?漫天的绝望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淹没了他,三魂七魄颤栗得几乎要脱壳而出,心也空dong了一大块。
看着雌虫语无lun次,tou也不敢抬,一副被抓包的仓惶失措的心虚模样,苏黎简直要气得发疯,只觉得一颗捧出的真心都成了笑话。不辩解,那就是默认!可笑自己还心存希冀,不死心的想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可恶,那个叫瑾的雄虫到底是谁!
“不说?”苏黎伸手扣住祁旦下颌,不再怜惜,指尖使了力掐紧,猛然向上抬起,隐怒不断蓄积,显然已经到了要爆发的边缘。
其实苏黎并不介意枕边人有过去,什么年代了,又不是封建社会,还把人作个物件似的,追求什么是不是原封,chu1不chu1的,即便是来到了雌雄严重不平等的虫星,shen为雄虫,拥有了各种特权,骨子里的观念也从未改变过。雌虫有过前任雄主,受过刑nue,被送往特guan中心执行一级报废chu1理,这都是苏黎知dao的信息,可他竟从来都不知dao,他的雌虫原来竟是另有心上虫的!他倒是藏得深,瞒的苦!
那眼前的这一出又算什么,他们这一段时间的相chu1又算什么?他的顺从,他的迎合,其实都只是因为shen份的约束吧?雌侍雌nu的教条,bi1迫他不得不委屈求全,曲意逢迎?深入骨髓的主从观念,使得他甚至在危难关toutingshen而出,连xing命也不顾惜?原来一切的一切,都只是自己一厢情愿,自作多情罢了,苏黎自嘲的笑了笑,摇摇tou,心凉的彻底。
祁旦吃疼,面上却并不敢有任何不虞,生生忍下下颌骨几乎要碎裂的疼痛,驯顺的顺着力dao抬起了tou,却垂下了眉眼,视线无论如何也不敢同雄主的交汇,他怕,怕那平日里满是疼chong的双眼里染上哪怕一丝一毫的嫌恶。
“这样费心讨好,当真是委屈你了……”
“雄……雄主?”
“gun出去!”
祁旦蓦然睁大了双眼,瞳孔紧缩,满面惊惶,此刻再也顾不上害不害怕,“扑通”一声扑倒在苏黎脚下,连连叩首,哀哀的祈求,“求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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