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只种公,失chong的结果就是连dan一起没了。
那天晴空万里,汤被装进猫包出了门,出门前他满地的媳妇都仰着脖子喊他老公,回来的时候他dai着伊丽莎白圈躺在单间奄奄一息,满屋子母猫都围在旁边看热闹,扒拉着他爪子喊姐妹。
朝天大dao各走一边谁和你们是姐妹!
他可是猫舍里最威武最雄壮技术最好的公猫!
他气得嗓子里哽了口血似的,想吐还吐不出,只有自己生生咽了进去,恨得眼里涨出一片chao来。
他dan没了。
原种公接受不了,他直接就抑郁了。
汤抑郁着tan在窝里,抑郁着tianmao,抑郁着弄自己裹着红尖儿的ruannang。
他抑郁归抑郁,但这副久浸淫yu的shen子憋了这么些日子,却被情yu烧得快起火了,躁得他整日整夜地拱着窝沿乱蹭,馋得厉害了就口爪并用又tian又挤得哄着他ruan在ruannang里的红尖儿出来。
可那不争气的玩意儿完全没了往日的雄风,只在他叼着尾巴拱着肚pi,把ruannang往cu砺地面上蹭撞的时候才能被挤出一小个尖儿来,被玩坏了似的往外滴几滴清ye。
汤用爪子摸了摸那不争气的东西,耻得完全没脸出窝见猫,憋的厉害了就拱在窝里压低肚pi,把整片下腹碾着地面蹭。
许是因这这俩月光吃不动,有天他家人类抱着他呼噜mao的时候手顿了顿,rou了rou他肚子,又掐了他尾巴,从尾尖儿逆着maolu上来,整只手覆在他屁gu上又rou又掐了半晌,把他搓得直撅着屁gu哼哼。
正蹭得舒服的时候就听见人类声音在他脑瓜ding上炸了一句:“崽啊,你咋fei成这样了?”
晴天霹雳一声响,汤炸着mao一蹬tui唰一下从人类膝tou蹦了下来,蹿到镜子前面竖着尾巴惊疑不定地来回打圈。
他看看脸,嗯,没胖。
他看看爪,嗯,没胖。
他看看背,嗯,没胖。
看看屁gu,嗯…草,怎么fei成这样了????
这屁gu?
汤翻开肚pi,换了个眼熟的角度又仔细瞅了瞅镜子里自己的屁gu,确定了,这屁gu比整个屋里的母猫都fei。
还有这nai子?
汤惊疑不定地扒拉开自己这阵子被蹭掉不少的腹下ruanmao,lou出几个分外招摇的赤红nai尖儿出来,探爪下去压着自己鼓nangnang的nai包按了按,还没怎么用力呢就半个爪都没了进去。
这nai子要不是长他自己shen上,他指定会夸一句又ruan又大。
汤失魂落魄地翻过shen来跑回窝里去,一口叼住窝边,趴在窝里动都不想动了。
这nai子这屁gu,他自己都馋。
可他红尖儿还是ruan的。
他怕是真没救了,这辈子就得这样了,再cao1不了猫了。
原种公边一边被情yu烧得直在地上ting着自己nai尖儿和ruannang往下拱,一边心梗得都快把窝沿啃出dong来了,憋着两汪眼泪盯着家里新来的种公看。
这就是未来的种公了,以后这家里的母猫都是他的了。
小种公还年轻,才10个月,刚来家里三天,又ruan又乖,被他恶狠狠地盯着也不凶回来,只团在角落里嚼着尾巴尖儿望着他,一副青稚不知猫事的样子。
就这小玩意再过阵子就是百猫斩了。
原种公望着鲜nen小公猫妒得两眼通红,咔嚓一声,ying生生把窝沿嚼出了俩d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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