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朗星稀,夏日的炎热在此时稍稍退去半分,蟋蟀躲在草丛哼着曲乘着凉,一声一声,显得楼dao越发寂静。
半夜,季长安从睡梦中醒过来,决定下楼倒一杯水,缓解hou咙的干哑。
穿过拐角便是哥哥季南的房间,门底细feng泻出灯光提示屋内的人还未入睡
哥哥是还在忙着公务么?
正当他准备走进敲一敲哥哥的门,提醒他早点睡的时候,门内却传来了一阵断断续续的奇怪声音,似瑜似痛,听得他下意识屏住了呼xi,耳朵发红。
哥哥……在干什么?
季长安走近,转动把手,将门开了个小feng,往里望去,没想到看见了让他一辈子难忘的艳丽景象。
房中灯光微弱,将偏冷色的房间衬得更加昏暗。
只见他的哥哥半跪在床上,双tui微微分开,仰着tou,俊美非凡的脸上布满汗ye,脸颊殷红,双眼微阖,素齿轻咬下chun,留下几分发白齿痕。
平日扣的一丝不苟的军装,此时凌乱不堪,束腰pi带随意扔在地上,扣子解开直到腰腹,lou出白皙jing1壮有型的肉ti,
xiong口不断起伏,在光线遮掩下,显得越发诱人。
ku子连同内ku褪到膝窝,修长白皙的手略微生涩套弄着bo起的玉jing2,似乎不得章法,焦躁的加重手劲。
站在门外的季长安像是被人定在了原地,一动不动地盯着屋内床上的人影。
他已经过了懵懂无知的年纪,知dao哥哥在干着什么,也知dao现在最好关上门悄悄离开。
但床上的男人像是只魅妖,摄住了他的全bu心神,让他完全忘记两人之间关系。
在他印象中,他的哥哥一直是个严谨冷淡,雷厉风行的军人,军规军矩执行者的典型代表人物。每天梳着整齐的tou发穿着没有一丝折痕的军装,过着老干bu的生活。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呆板无趣的人,在染上情yu色彩后,像是尘封已久的宝石轻易夺取众人目光,足引起人心中的贪婪。
“哥哥……”
他无声的吐出两个字,眼神不肯放过屋中场景半分。
床上的男人在这时换了个方向,面对着墙tou,背对着房门。
堆在tui间的ku子被褪了下来,在这个角度去看松松垮垮上衣挂在肩膀上lou出xing感的肩甲,向下隐隐约约可以看白衬衫下诱人的腰窝。
高耸浑圆的tunbu像个白面馒tou,让人忍不住想要在那上留下点什么。
“嗯……啊……”
季南似乎没有发现门口的人影,他自顾自的把枕tou叠起,调到适合角度,然后腰shen轻塌,前后冲撞起来。min感guitou摩ca着cu砺的布料,惹得他shenti轻颤,ma眼吐lou清ye,留下一圈暗色印记。
却没想到门后的人被他这个动作惹得chuan息cu重,跨间沉睡的xingqi也支楞起来,鼓nangnang一团,十分骇人。季长安将bo起的xingqi释放出来,一面快速lu动,一面不断jian视着哥哥tunfeng间那个jiaonen狭小的菊xue,一张一合,像个饥饿的小嘴,嚷嚷着想要吃些什么。
妖jing1……
季长安暗骂一声,浅棕色瞳色更加深沉,晕出一圈圈波纹,xingqi也涨的生疼。
他被朋友拉着看过几次成人影片,男男,男女,都有,视频中赤luo交缠的两人没让他激起半分yu望,反而恶心的不行。但今天看见哥哥的tunbu和那个羞怯没有半分杂mao的小xue,第一次ti会到肉ti可以引起xingyu是什么滋味。
屋内的人没坚持多久,在一阵刻意压低的闷哼中轻抖着shen子释放了出来,全shenpi肤上透着粉nen,上挑眼睫带着未褪去的红run,tanruan在床。
满屋的麝香味,昭示着前几分钟的放肆。
此时的季长安闻着哥哥jing1ye的味dao也she1了出来,nong1郁,量多,甚至有几滴顺着他的手滴落在地板上。但他现在顾不得那么多,缓过神后忙后退,转shen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连起床的目的都忘的一干二净。
更没有发现shen后的人han笑一觑。
重新倒在床上利用贤者时间系统唠着嗑。
季南:当了那么久的哥哥,突然要带坏弟弟,有点为难是怎么回事。
系统:吼吼,老子信了你个鬼
要不是他的系统数据显示刚才季南兴奋次数险些超过阈值28次,他可能还真信了。果真他的宿主没有什么lun理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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