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尘推开了原昔的房间。
原昔是一匹狼,只对原尘一个人忠诚,他只zuo原尘一个人的狗。
天已经黑了,原昔的作息习惯很好,没事的时候一天黑就睡觉。
看见原尘进来他还有些惊讶,除了惊讶之外,更多的是惊喜。
“主上!”他的声音带着一些微微的颤抖,灯光映照之下的他有点脸红。
原尘坐到了床上,原昔跨坐在了他的tui上亲吻着他。
他的手法很熟练,原尘其实知dao,他悄悄地去过后院请教过那些没名分的侍妾,不过原尘不会说出来。
他吻着原尘的眼睛,吻着原尘的脖子,光是看着原尘他都能ying起来,他太喜欢原尘了。喜欢到卑微,喜欢到连自己的人格都放弃了。
原尘进入了他的shenti,为了助兴,他会ding着一张禁yu的脸而放肆地呻yin,原尘只需要坐在那里,看着他就足够了。
原尘在ti内发xie出来,他对着原尘痴痴地一笑。
“主上接下来有什么安排?”他问dao你。
原尘对着外面的仆从说dao, “今夜不够尽兴,把大夫人叫过来。”
大夫人就是陈国太子明钰,当年他一双温柔得能溢出来水的眼把原尘的心魂都给勾走了。
于是,原尘把他的国家给灭了,把他抢夺了过来。
他很温柔,明明是个上位者,但他无论对谁,哪怕是街边的乞丐都不会摆架子,也正是因为他温柔了,对内手段不够强ying,他的国家才会被原尘给灭亡。
一介太子,跪着将自己国家的玉玺上交给你,向你磕了三个响tou,恳求你不要对臣民下狠手。
原尘向他点了点tou,对他说dao,“这个国家已经归本尊所有了,你也不例外。”
这是原尘第一次看见他眼神里的悲伤,悲伤又化作清澈的泪水,从脸颊划过。
一国太子,成了原尘后gong的一员――虽然那时候原尘的后gong还没建成。
之后原尘到chu1抢夺美人,后gong越来越庞大了也越来越杂乱无序,有一天,原尘忽然想到大夫人原来不是太子吗?
于是原尘将他的后院交给了明钰打理。
明钰虽然治国无能,但他却能将后院打理地井井有条,只不过他眼中的神采一日比一日地黯淡。
今天他匆匆地从外面进来,对着原昔笑了一声,“阿昔已经伺候过魔尊了吗?退下吧,接着我来。”
虽然现在不当太子了,但他的语气还是有一种上位者不可磨灭的高傲,原尘有时还ting喜欢他这gu与生俱来的高傲感,就算受尽了折磨也无法抹灭。当然,偶尔恶趣味上来了,原尘也想看看这样高傲的人,心中信仰崩塌的模样。
原尘突然恶趣味上来了,心想今天不是来了个新的吗?就让他们两个比一比,谁最先把那个剑客――叫什么来着原尘忘了,反正是一个美人,调教出来。
越秋枫被带上来的时候,还是骂骂咧咧的,他的后面已经sai了一gen不细的玉势。但蠢货就是蠢货,他扭动着shenti,想要把ti内的玉势给挤出去。不小心碰到了哪一点,还发出如同猫咪一样的chuan息。
原昔先上手,他不太说话,一只手lu着他前面一只手在他后面寻找min感点。被戳中的越秋枫好似一只发情了的母猫,不断地发出甜腻的叫声。
即便如此,越秋枫依然是那副德行,一边骂着原尘他们变态,一边被那gen玉势日得哇哇叫。
原昔扒开了他的后/xue,后面已经shi漉漉的一片了,他让原尘进入越秋枫。
原尘的手刚刚碰到越秋枫,他的全shen忽然一抖,接着就不再动作了。
如果以为他臣服于快感之下就太简单了――
明钰发现了端倪,上前打了越秋枫一巴掌,原尘这才发现他咬住了自己的she2tou。
果真是一只烈xing的野猫。
原尘看了看明钰,明钰叹息了一声。
他说dao,“何必呢?古有卧薪尝胆,你若想成功诛杀魔尊,忍耐是必要的。”他摸上了越秋枫的脸,对他说dao,“取悦魔尊,在一个男人防备最弱的时候才能杀了他。”
原尘并不惊奇明钰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本来就跟原尘有仇,有仇报仇,没力量的时候蛰伏,这是人间常理,原尘也期待有一天跟自己有仇的人真正地杀了你自己。
他的一番话,好似让越秋枫茅sai顿开,他松了紧绷的shen子,对原尘说dao,“你最好记着,我是要杀你的。”
原尘抚摸上了他的腰,从他看不见的后面进入了他,“用这chu1杀我吗?”
这回越秋枫是懂了。
旁边站着的两个人神色不明。
原尘一遍艹着越秋枫一边对原昔说dao,“不必在意明钰的话。这个魔教之内,不想杀我的人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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