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被太阳染成了红色，喧闹的海滩吵得太阳不忍多留，随即红帘落下，缀着白色光点的夜幕笼罩了正片东海。

        潋瑚没有联系秦肃，也没有回来的迹象。这让秦肃坐立不安，他一会儿走到海边向远chu1眺望，一会儿又回到餐桌旁灌一口啤酒；神智越来越迷糊的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教会了潋瑚如何使用个人终端，亦或是异guan局发放的防水中端果然和他们的办事能力一样地不可靠。

        秦肃再次起shen，准备去往海边，却突然眼前一黑，四肢乏力，shenti前倾，即将倒地。陈序却没让他摔在沙滩上，而是摔入了自己的怀里。

        “秦肃，秦肃？”陈序轻轻拍打秦肃的脸颊，确定对方的状态。

        秦肃没有回应，只是打着小鼾，呢喃着“潋瑚”。

        陈序将秦肃架起，向远离海边的礁石滩走去。

        迷迷糊糊地，秦肃仿佛zuo了一个荒诞至极的梦。梦里，潋瑚找到了人鱼族长，族长也愿意承认他们的伴侣关系；但是，族长要求他们进行宣誓。人族的结婚仪式也有宣誓行为，秦肃以为人鱼族的宣誓是类似的东西，他正要张嘴说人族的誓词，却被潋瑚以嘴封嘴。接吻，宣誓之吻——秦肃zuo出回应，加深了他们的吻。然而，这个吻却意外地绵长，长到秦肃有些窒息；他窘迫地推开潋瑚，潋瑚笑而不语，shenti下沉，埋首于秦肃的xiong前，xiyun着他的rutou。秦肃惊慌地问他怎么可以当着族长的面zuo这些事，潋瑚却说只有当着族长的面完成交尾，才能获得族长的认可与祝福。说着，他便抚上秦肃的阴jing2，而后继续说：“你得向族长证明，你能满足我，他才会放心。”

        秦肃听了，面lou赧色：他没想到人鱼族的祝福仪式如此……奔放。但是，为了潋瑚，他愿意遵循异族的传统。

        他ting腰，张tui，毫无保留，不论是侵入还是被侵入，秦肃都愿意zuo出自己可以满足潋瑚的证明。

        潋瑚的手开始套弄他的阴jing2，秦肃能够感觉到生zhiqi充血的胀痛感。他难以自抑地呻yin，cui促潋瑚动作再快一点——潋瑚加快了手速，伴着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秦肃想问他在笑什么，却被另一个陌生的声音打断：“这是什么？”

        是人鱼族长。他托着秦肃的阴jing2，问上面的zhushen上的凸起是什么。

        “信物，”秦肃坦然甚至有些自豪地说，“是我和潋瑚交换的信物。”

        毫无征兆地，潋瑚停下了套弄的动作，人鱼族长也lou出了鄙夷的笑容；秦肃心慌不已：他不信潋瑚在骗他。

        “你把人鱼给你的东西，埋在了自己的阴jing2里？”陌生的声音问。

        秦肃有些恍惚，因为人鱼族长没有张嘴，那个声音不属于他。

        “是的，”秦肃确信dao，“这是人鱼族的习俗。”

        “人鱼就是一群骗子！”陌生的声音讥笑dao，“他们说什么你都信，你是傻bi1吗？”

        秦肃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潋瑚与人鱼族长的脸被扭曲，欣喜的笑容变成了狰狞的嘲笑；他tou晕目眩，耳鸣不止，在恼人的嗡鸣声中，他听到那个陌生却又有些熟悉的声音说：“秦肃啊，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放着同族不选，偏偏要去找一个异族当伴侣——还是连tui都张不开的人鱼。”

        他听过这个声音，他知dao这个总是带着讥讽的声音属于谁……那个声音还在继续说着：“他能这样张开tui让你cao1吗？他能让你ti会前列xian高chao的快感吗？他就是个累赘，除了让你出丑，对你没有任何帮助！”

        秦肃睨着那genbo起的阴jing2，心说不论长短cu细都不及潋瑚，还好意思嘲讽他的人鱼。

        “有人鱼愿意骗我，”秦肃闭上眼睛，不去看跨坐在他shen上的钓友，“有人愿意骗你吗？”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秦肃脑袋昏沉，浑shen无力，他不想多说，只是无奈劝dao，“你走吧。人鱼爱吃醋，你在他家门口拐人，我怕你以后得不到人鱼的庇护。”

        陈序嗤笑dao：“就跟谁稀罕似的！”

        他表现得不屑，但话还没说完，就从秦肃shen上撤了下去。离开前，陈序留下最后的讥讽：“你脑袋里进水，鸡巴上长刺，哪个人族会和你睡——守着你那条张不开tui的人鱼一直到死吧！”

        多么美好的祝福，原来那张总是挖苦人的嘴也会说出这般好听的话，秦肃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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